發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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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First Class] "214782" --- S side chapter three



當約定的時間到了卻沒看到
Erik出現在他的辦公室時,他就知道出事了。
 

「門格爾,我們有麻煩了。看樣子我們的營區出現了幾個調皮的男孩,他們帶走了214782。」

從個人研究室把門格爾拖出來,門格爾一路罵咧咧的詛咒著,同時質疑會不會是Erik自己逃跑,但他很果決否定掉這個可能性──有老Lehnsherr在他手中就不可能。他對那孩子的靈魂還頗有信心,雖然在集中營中多的是父子兄弟為了爭奪多一口麵包多一點湯而將對方踩入泥漿的事,但小Erik才剛到不久,被剝奪的東西還不夠多到需要拿人性來換取。

 

一旦只剩下『被SS擄走了』這個選項,門格爾差不多就做出了『甭找了,直接找特奧多爾算帳』的決定了。

 

畢竟奧許維茲是波蘭五大集中營中規模最大的一座(*2),更不提平時負責追蹤逃犯的SS們 現在絕對不可能站在他們這邊,光靠研究室300多個人員想在這占地數百公頃的營區中找到人是絕無可能的事。

 

「馬上給我去叫特奧多爾過來,我們在亞瑟(Arthur Liebehenschel1943~1944年奧許維茲集中營指揮官)的辦公室見!……Klaus,你要去哪裡?」

 

對著倒楣的小兵下完指令後,門格爾有點吃驚他的同事似乎並沒有和他一起去討回研究所尊嚴(或純粹發洩怒氣)的興致。

 

「我就不了,那麼火爆的場面不適合我。」往研究所大門方向的廊道走去,他回頭朝門格爾苦笑著搖搖手, 「我到外面散散步抒發一下鬱氣,抽特奧多爾巴掌的樂趣就讓你全權享用吧,約瑟夫,只要你保證讓他們今晚非常不好過就好了。」

 

* * *

 

跟門格爾話別,走離研究所一段路後他嘆了口氣。


門格爾在醫學實驗領域有他的天份,但是在人性的洞察力卻沒什麼特殊才能──如果那些SS只是想殺人報仇,直接摸進研究室內扭斷
Erik的脖子就夠了,這麼大費周章的把人弄走,想來必定是還想在仇人死前做些前置的發洩與取樂。

 

而之後要毀屍滅跡消除身上的血跡和證據──有什麼比現在正在外面日夜不停運轉將人化成縷縷清煙的 幾座焚化爐更好場所呢?

雖然地點可以大致確定了,他仍不想耗費任何時間去一座一座搜索,他不確定他的小Unicorn有運氣撐到那時候;而在遇到未知的問題時,他比較傾向直接徵詢專家的意見──既然事關焚化爐,那去詢問焚化廠的禿鷹 ( 指特殊部隊-SonderKommandos-簡稱SK。從俘虜中挑選出來的焚化爐工作隊,成員通常是猶太人。*3)準沒錯。

 

 

走進SK宿舍,裡面的人見他進來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向他展示他們完美的敬禮,顯示他們確實被SS教育的非常良好。

 

他不無感慨的拿出魯格手槍往身邊最近的一個SK成員頭上轟了一槍。

 

血和腦漿順著子彈射出的衝擊力噴濺在那個SK身旁其他同伴身上,而其他人雖然微微顫抖,也還是不敢鬆懈的穩定住身軀,睜著恐懼的雙眼含淚維持他們完美的敬禮姿態。

 

「他們在哪個焚化爐?」

 

回答他的是一遍沉默,他嘖嘖幾聲朝前又發出了四槍依序放倒了四個人後停下來,讓恐懼有時間凝聚累 積。

 

SS之間或許有堅不可催的情誼,但對SK則只有脅迫與傾軋,所以要讓SK鬆口並不難,只要給予他們比SS能給他們的,更黑暗的承諾就夠了。

 

「來吧,先生們,他們下令哪座焚化爐今晚不需要你們服務?給我個數字吧。.......我知道他們對洩密者的一貫處理方式,但我保證,比起他們我會是你們更直接的噩夢。那些SS能做的遠在明天之後,而我,現在就可以殺掉你們所有的人。」他滿意的看到室內的臉孔刷得更白,刻意將槍口指向房中年紀看起來最小的那一個──好運的話這房中或許會有他的家族成員。

 

接露出最肯定的微笑,柔聲勸誘著:「來吧,給我個數字。」

 

(待續)

*1特奧多爾.艾克:死人頭部隊指揮官,為集中營設置了一套標準酷刑。要求管理人員必須視囚犯如國家仇敵。
        制令了一套例行的分等懲罰制度,其中有8天、14天、21天、與42天單獨隔離監禁,每四天才有一餐熱食,體罰每天都有,由SS隊員輪流執行。因此所有SS成員,都會在眾犯人面前鞭打其他犯人。

 

*2:奧許維茲的詳細資料請見此,另外補充一下其中沒說到的。

  就因為奧許維茲是個專門為殺戮而建造的城鎮,所以他一般城鎮的設備也是應有盡有,甚至更為豪華。

  裡面有足球場、圖書館、照相試驗室、交響樂隊、醫療單位,以六位醫生,三百多位護士,有一間大型麵包店、一間皮革廠、及一間白皮鐵工廠。還有三十多間營房,波瀾囚犯戲稱為「加拿大」,裡面收藏著從囚犯身上搜刮下來的財物,堆積如山的衣物,珠寶,黃金和鑽石。

 

*3:特殊部隊 (SonderKommandos: 負責將新進者送進毒氣室,拔出死者的金牙,剪下女子的頭髮,分類整理死者的衣物,運送屍體到焚化廠,監督火爐的運作,將骨灰湮滅。

        加入過特殊部隊的成員通常也會被處理掉以防說出真相,或是因為反抗被鎮壓,接給下一批新的特殊處理部隊成員火化做為入門儀式。

  拒絕加入的則是當場處決。

  關於特殊處理部隊的更詳盡資料,請參考
Primo Levi<<滅頂與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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