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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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First Class] "214782" --- S side chapter one

對此他大惑不解,如果依照過往史籍的記載,這個時候照理來說應該有天使拿著百合花,或者惡魔揮舞著叉鉾前來──恭喜他自人類的軀殼中掙脫出來,一起加入他們那成為___的一員…… 但是,沒有。 天使,惡魔,妖怪,巫師,…....沒有任何生物或非生物出現在他的眼前告知他的身分與昭示他的使命。 在斷垣殘壁以及焦灰的屍群中等了數晝夜,他不得不接受,不管創造他出來的是什麼,大概都已經忘了他的存在──或者根本沒為他留下存在的位置。 於是他只好起身離開,開始於廣大的天地中尋找可能的容生之處。 * * * 往後回顧那之後的一段生活實在頗為黯淡,沒有目的也沒有終點的旅程走起來實在令人沮喪,雖然以他漫長的人生累積起來的知識和經驗,無論到哪都足以讓他生活無虞並受人敬重,但那樣圍繞著他的生活就同紙幕一般,只要中心的火一不小心失控就會整燃燒殆盡。 ──這樣模式重複幾次之後他也著實感到厭倦,如果再多個幾次他可能就會受不了這長久的空虛與苦悶,自絕於家附近的窩瓦河/萊茵河/泰晤士河……當時生活在哪邊就哪一條吧? 從小聽到大的自殺者必下地獄這個戒律對他而言不會造成任何問題──因為那好歹代表他有一邊可以去。 但也許上頭(或下頭)的那位終於決定關於他身分的啞謎打的夠久了,就在他開始思量自己的墓碑上的銘文用字遣詞及字體時,提示和線索隨著各種學說以及論文的發表於世上。 孟德爾的遺傳學、達爾文的演化說、摩爾根的基因論……隨著各種知識的獲取一片一片一點一點的讓他拼湊出自己的身分──變種人,產生於人類之中的新種,演化的下一步。 這個發現和可能令他振奮以及著迷不已,並同時讓他產生更多問題──是否還有其他的變種人?其突變出來的變種能力和他一樣或者各不相同?有的話該如何尋找?如何發現?變種人出現的成因?是不是可以由數代累積的變種基因交配製造…… 在所有基因相關的學說與假設都研讀過之後,他決定自己投身進研究之中──於是他來到當時世上對基因最為狂熱的國家開始紮根,Klaus Schmidt,一個優秀的德國基因學者以及醫生因而誕生。 *** 但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投身德國的基因工作越久他越覺得煩悶,納粹著重的優良基因表徵實在淺薄到令他發笑的程度──金髮?碧眼?沒有疾病的基因?……這些當作入門的開胃菜研究一下可能有趣,但是始終進入不了重點吃不著主菜就令人惱怒了。 而無論經過多少年,在他們所謂的優良的人種當中,他仍舊沒有發現任何跟自己一樣的生物,這讓他對於自己這個變種人的新身分再度產生懷疑──如果他不是所謂的新種人類,那麼顯然藉由基因科學來界定他身分的路途勢必斷絕。 但是幸運之神再度眷顧了他,在某個陰鬱的冬雨之日,他一邊食不知味的啜著午茶索然的看著窗外納粹們將一批批利用殆盡的猶太人騙進或押進毒氣室──非常平凡的日常風景,一邊陰暗的考量遺書的用字遣詞及字體時──      一個變種人小男孩在他的眼前發動了能力。 ──他手中的杯盤也隨之落地,清脆的破碎掉了他身上彷彿自亙久以來就存在的等待與孤寂。                            (待續) PS: 在多年之後,當他真的遇上一個魔鬼同伴時,他很認真的向對方請教他們文化中的幼兒教養以及教育問題,當他提出自己曾經的假想,Azazel表示雖不中亦不遠矣。 「普遍來說是那樣,不過也不見得四海皆同。像我就是祖父母帶大的,家母是不婚主義者,生下我之後就繼續去尋求職場上的晉升與自我實現去了。」Azazel 將盤子上的午茶及點心分給其他人,一邊向他繼續說明:「此外跟你想的倒是差不多,我們一成年就會被送進寄宿學校,在那裡接受訓練,教官們會教導我們如何隱藏於現今的社會誘騙折磨人類的靈魂,令他們墮落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具體來說,有哪些方法?」這是個令人深感興趣的話題。 「方式很多,不過目前最有成效的選擇是成為律師,稅吏──以及甜點師傅。」 此話一出,Emma本來將正要將蛋白酥皮甜餅送進口中的手頓時僵在空中,接著優雅但是顯然帶有很大力道的點心放回盤子裡,緩緩站起身來似笑非笑的朝Azazel逼近──             同時變化成鑽石。 ……等等Emma,我們不應該能傷害自己人。 ……Riptide,你也不要趁機補刀。 Shaw一邊不帶期望的勸戒著一邊俐落的搶救自己心愛的留聲機與唱片,同時再度懷念起他的第一個小變種人,乖順的小Erik Lehnsherr。 --- 後記:這篇副標又叫----黑魔王的美麗與哀愁?(笑)  總知我不覺得Shaw是哪天醒來就自我覺察是個變種人,然後以復興變種人為己任,萬物成之必有因.....我始終覺得Shaw會走上這麼極端,其成因必定也不會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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